骑士逐渐高昂的战意就像是灼热熔岩滴在米迦勒身上,他面不改色反而有些懒懒散散的叹息,现在每天都流传什么打赢塔纳托斯的流言,搞得现在的玩家看见他跟看见鬼一样,至于吗?
米迦勒只是想安安稳稳的享受游戏的过程,胜负什么的不重要。
拉斐尔倒是在一旁乐呵呵的旁观,他眉眼弯弯:“议会那群人不在也是好事,不然看见他们哈基米又要哈气了。”
米迦勒无语的瞥了眼拉斐尔,那眼神好像在询问你能不能死一死。
“能想到哈基米的你这辈子有了。”加百列在一旁鼓掌,他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引得无语至极,这群家伙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年轻就是好啊,米迦勒已经无法像加百利这样随心所欲的放声大笑了。
狼人们面面相觑的听着这几个家伙聊天,但凡混一点永恒圈子都知道这几个名字代表什么,于是狼人的步伐又后退了几步,而加百利他们还在那里谈笑风生,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说来也怪,明明狼人占了天大的优势,血月封锁了好人的技能,哪怕已经死亡一头狼,狼人们还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恶灵骑士不会在夜间受到伤害,机制的优势碾压眼前的三个白板,可狼人的气势就是弱人一头。
好像狼人才是猎物,这些无法使用技能的神职成了胜券在握的猎手。
恶灵骑士抽出佩剑,剑刃在暗夜中闪着寒光,暗刚剑身浮现出不规则的纹路,那些流淌的红光在月下如苏醒的血管,收缩迸发极具活力,骷髅马感受到恶灵骑士的战意,鼻息喷吐出地狱火焰。
“可惜没法看见你的红十字架剑。”恶灵骑士长剑指向米迦勒,剑格上的恶魔雕文突然展开双目,无需任何语言,死亡将至。
狼人们看见恶灵骑士的动作包围上前,米迦勒无精打采的叹气,可转眼间,懒散的神色就像被净化的永夜,看不见蛛丝马迹,眉宇间流露出的肃穆与审视让眼前的中年男子好像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是被冰冷现实消磨到中年危机的凡人,他从那一刻起不再是战士,而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