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米迦勒轻言念道。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拉斐尔低声祈祷。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加百利接上二人的祷告,他冷漠的扫视着恶狼环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
血月浸染,几只乌鸦惊惶的掠过树梢,翅羽拍打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宛若惊雷,它们的哀鸣在枝杈间撞出短暂的回响,旋即就被更深的黑暗所吞没。
林间弥漫着腐烂的甜腥,黑暗像是蛰伏的活物,当血月被流云半遮半掩时,那些扭曲的黑暗之地便悄然变化,黑暗在等待着它的主人,在树根与岩缝间缓缓蠕动,狼巫的步伐踩过大地。
它的手杖插入土地,杖首虬结的荆棘构成狰狞的狼首,好像在环顾四周,狼口叼着黄铜油灯燃烧着血色火焰,如狼魂在月下盘旋,狼巫感受着微风,已经伴随着清风徐来的血腥气息。
甜美的悲惨风暴,让狼巫陶醉。
而此时狼巫的身后,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没有任何狼化痕迹,但紧紧跟随着狼巫的脚步,他此时有些疑惑:“狼王竟然没有过来汇合?这可是它的计划。”
狼巫笑眯眯的侧过头:“看来它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