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翻到林默的会议记录时,目光立刻被页脚那行不起眼的小字吸引住了。
她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一页夹在中间,随后从高跟鞋的夹层里,取出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相机,对着那行字迅速拍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完整的纪要原件送往机要室封存。
下班前,程兰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路过沈墨的办公室。
她脚下“不慎”一滑,整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沈墨的办公桌上,文件瞬间湿了一大片。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沈股长!”她惊慌地道歉,手忙脚乱地拿起抹布帮忙擦拭。
沈墨厌烦地皱了皱眉,起身去处理自己被溅湿的衣角。
趁着这个短暂的空隙,程兰的视线飞速扫过他未上锁的抽屉。
一本摊开的监听日志里,一行字迹刺入她的眼帘:“林默,7月15日,接触陈法医,可疑。”
程兰的心跳瞬间如擂鼓,她强作镇定地帮沈墨整理好桌面,随后悄然退出了办公室。
林默已经被盯上了。
深夜,洋行天台。
凛冽的风吹动着林默的衣角。
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浮现:【功勋值+600,识破双重伪装,保护关键人物,真实之眼正式晋升为高级,解锁新能力:“未来片段预知”(持续3秒,冷却时间48小时)】。
他闭上双眼,尝试着催动这项新能力。
刹那间,一幅比之前清晰百倍的画面涌入脑海:陈法医独自一人,站在一间阴冷的地下室里,正是圣玛利亚堂的地下室。
他面前是一尊半人高的铜狮子雕像。
陈法医紧张地四下张望后,将那个装有阿米妥钠的小药瓶,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铜狮子雕像的右眼凹槽中。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机关被触动,雕像旁的墙壁上,一道暗门缓缓滑开,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通道。
画面骤然消散。
林默猛地睁开眼,遥遥望向远处城市夜景中那座高耸的教堂尖顶,一抹了然的光在他眼底闪过。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原来密道的钥匙,从来不是人——是药。”
风更急了,卷起乌云,又让月光重新洒下。
通往深渊的那扇门,终于在他面前,露出了一道致命的缝隙。
夜色在他身后凝固成巨大的幕布,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黎明时分的第一场大戏。
那把开启深渊的钥匙,他必须亲自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