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陨铁八斤，虚空砂五两，裂魂晶粉三钱。”她擦了擦汗，“北市暗道买的货，经过七层中间人转手，线索已经断了。价格翻了三倍，付款押后三天，留了退路。”

铁脊看着她：“小姑娘，你是做生意，还是打仗？”

秦昭淡淡一笑：“我现在做的，就是战争生意。”

陈砚看着两人，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表情。

“开工。”他说，“我要十二件能限制元婴行动的东西，哪怕只让他们慢半拍，也够我杀他们。”

铁脊哼了一声：“你以为炼法宝是捏泥巴？空间之力一旦失控，炉子炸了连渣都不剩！前天我试了一次，差点把自己炼进去。”

“我知道。”陈砚走到炉边，手贴上炉壁，“所以我来守炉。你需要稳灵气的时候，我用真元顶着；关键时候，我可以引一丝裂空古兵的气息进去，帮你定型。”

铁脊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行啊，小子，你是真敢玩命。”

第一夜，炉火很红。

三人轮流守着。秦昭记数据，陈砚坐镇中间，铁脊亲自打锤。每一次加料都很危险，稍有差错，前面全白做。

第三天凌晨，第一次失败。炉心爆炸，整个器冢晃了三下，屋顶瓦片往下掉。

第五天中午，第二次失败。虚空砂没融合，结晶炸开，防护阵法裂了一道口子。

第七天傍晚，第三次失败。空间波动失控，炉体变形，几乎塌了。

铁脊坐在地上喘气，胡子都被烧焦了一撮：“不行了……再试一次，老子这条命就得搭在这儿。”

陈砚没说话，慢慢走上前，双手贴在炉壁上，闭眼调息。片刻后睁眼，眼里闪过一道银光，像划破天空的一道缝。

“最后一次。”他说，“我用裂空古兵残留的气息做引子，你只管塑形，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