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脊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好，老子陪你疯这一回。”

第八天凌晨，天还没亮。

炉火由红变蓝，炉内传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型。秦昭盯着计时符箓，手指掐到最后那一刻。

“成了！”铁脊猛地站起来，掀开炉盖。

十二道光芒冲天而起，悬在半空。

八枚梭形飞器，通体漆黑，边缘带着锯齿状的空间波纹；两柄短刃，透明如琉璃，却让空气扭曲；一对圆环，布满符文，缓缓旋转时，周围的光线都弯了。

“破界梭、断空刃、缚元环。”铁脊声音有点抖，“都带了一丝空间割裂的效果，虽然弱，但对付元婴初期的敌人……足够让他们动不了。”

陈砚伸手接过，一一放进玉匣，封好。

他站在窗边，天边刚有一点亮。

“他们以为我们受伤了，乱了，怕了。”他低声说，“但他们不明白，最安静的时候，往往就是刀出鞘前的最后一刻。”

秦昭走到他身边，轻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陈砚把手按在胸口，把玉匣藏好，转身往外走。

“等他们再来挑衅。”他说，“这一次，我不躲，也不挡。”

他顿了一下，眼神冷得像冰。

“我直接，把他们的先锋，钉死在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