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喝得烂醉如泥,瘫在地上,顾不得地面的冰凉。
“夫人…夫人,我错了。”
赵明诚泪流满面,心里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人过三旬,一事无成,如果老婆也丢了,未来他还拥有什么呢?
心道等夫人回来一定要好好道歉,以后把日子过好,什么名利和是非都不再去碰了。
心事重重的赵明诚也不洗脚,在酒意加持下,昏昏沉沉回了卧房,很快便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着了。
入夜以后,赵明诚从睡梦中醒来,忽然感觉有些口渴,打算舀一碗水喝。
听见书房中有些动静,心道难道是夫人回来了?
摇了摇发昏的脑袋,走进书房,只见一个身影正举着一根蜡烛,鬼鬼祟祟地,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很快此人便找到了那个存放北珠的木匣子。
“找到了!”此人一阵窃喜,抱着木匣正要出门,猛然回头,发现赵明诚正盯着他。
“你是什么人?把东西放下来!”
居然有人入室行窃,赵明诚大喝一声。
那北珠价值连城,就连皇家都十分看重的宝贝,赵明诚此刻像浇了一盆水,清醒了几分。
盗贼见事情被撞破,暗道一声晦气,拔腿便往外走。
赵明诚从门口抄起一把扫帚赶上去追。
盗贼明显不熟他家房子,跑得匆忙,不小心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好在此人身手不错没有摔倒,但也被赵明诚赶上了。
“啪嗒!”
酒壮怂人胆,赵明诚挥起扫帚给盗贼当头来了一扫把。
盗贼吃痛,心中无比恼怒,手中一拔,竟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刀来。
赵明诚黯淡的视线中,便见刀光闪烁了一下,随即腰部一痛,竟是被盗贼砍了一刀。
盗贼冷笑一声,径直出了宅院大门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