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捂着右下腹瘫坐在地上，只觉得手中摸到一把热热的、黏糊糊的液体。

心里又是疼痛，又是害怕，感觉大脑缺氧，快要晕过去。

“我是要死了吗，我赵明诚大好年华，还没有好好享受人生，没来及为国尽忠，怎能死于此地，我不服啊！”

挨着疼痛，就要起来呼救，可赵明诚喝得晕晕叨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呼救也没多大声音。

“救…救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动静，赵明诚隐隐约约听见两个脚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夫人…是夫人回来了吗…”

昏暗的光线下，赵明诚看见两张脸，瞪大了眼睛。

……

一入冬季，天黑的越来越早。

酉时正刻，青州城上空便被一片黑暗渐渐笼罩。

天冷得紧，人们都窝在家睡觉，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左右商铺也慢慢开始打烊了。

然而，青州府衙，慕容彦达的书房却是灯火通明。

慕容彦达明显有些焦躁不安，只见他一会儿坐在太师椅上练字，一会儿从书架取出一本书，读了没一会儿又靠在太师椅上小憩。

轻轻的鼾声响起，伏在房梁上的郑天寿能看见他花白的胡须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这么晚了，这老匹夫为何不去睡觉？”趴了快一两个时辰的郑天寿心生疑窦。

这慕容彦达行为反常，时不时往外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可一直没等来。

要不是他功力深厚，普通人如何能在狭窄的房梁趴那么久。

下午他踩好了点，甫一入夜，他便悄悄踩住墙头溜进了府衙后院，避开守卫和下人潜入书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并无一人发现。

而慕容彦达也是吃完晚饭便早早来到书房里等着，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郑天寿等得无聊，都想撤退了，无奈这老匹夫就是不挪窝，让他下不去房梁，只好一动不动趴着，在脑海里背诵《炼气诀》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