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
“四弟何罪之有?”
“你为大明引出心腹大患,此乃大功一件。”
“父皇若是知道了,定会好好赏你的。”
朱棣闻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听出了那话语中的森然寒意。
将这场“大功”上报给生性多疑的父皇,他朱棣,还有活路吗?
“殿下!臣弟……臣弟再不敢了!求殿下给臣弟一条活路!”
朱棣抬起头,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枭雄模样。
“活路,孤自然会给你。”
朱标的声音,陡然转冷。
“传孤之令。”
“即日起,北平所有军务,尽归神机营总教官蓝玉节制。”
“燕王朱棣,身体不适,即刻返回王府,闭门静养,无孤之令,不得外出半步。”
“另,上奏父皇。就说燕王朱棣,为国操劳,积劳成疾,恳请父皇恩准,允其回金陵颐养天年。”
回金陵,颐养天年。
这八个字,如同七柄重锤,彻底砸碎了朱棣所有的幻想。
这是要将他,彻底圈禁!
但此刻,这对他来说,却已是最好的结局。
“臣弟……谢殿下……不杀之恩……”
朱棣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朱标不再看他,转身,望向南方。
那里,是金陵的方向。
他知道,这场惊天动地的“表演”,很快就会传到他那位父皇的耳朵里。
北平的戏,落幕了。
而他和他那位屠夫老爹之间,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蒋瓛。”
“臣在。”
“把阿古拉那颗被烧焦的头,连同此战的战报,用八百里加急,送回金陵。”
朱标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告诉父皇。”
“儿臣,替他把北方的狼,杀干净了。”
“这大明的江山,儿臣替他,守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