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高煦那充满血泪的诅咒声中,“噗嗤”一声闷响,一大片温热的液体,从幕后猛地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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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幕布上,瞬间被染上了一片更深、更触目惊心的暗红。那血,仿佛拥有生命,在红幕上蜿蜒流下,画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轨迹。
“哗啦——”
沉重的,被鲜血浸透的红幕,轰然坠地。
幕后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燕王朱棣的无头尸身,正跪在那里,脖颈处如同一个血泉,汩汩向外冒着血。而一颗满脸是血,双目紧闭的头颅,正从行刑台上“咕噜噜”滚落下来,带着一道泥土和血痕,滚到了朱高煦的脚边。
“砰。”
朱棣的尸身,这才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血,染红了午门前的土地。
全场,一片死寂。
那一刻,朱高煦的咆哮,朱高炽的哀嚎,都消失了。
朱高煦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父亲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尘土里。
他没有擦。
他只是死死地,死死地,死死地瞪着高台上那个冷漠的身影。
那滔天的恨意,仿佛已经化为了实质,要将朱标,千刀万剐。
这一幕,如同最恶毒的烙印,被永远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高台之上,朱标缓缓转身,仿佛身后那血腥的一幕,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
他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他的两个侄子。
“蒋瓛。”
他的声音,平静如初。
蒋瓛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臣在。”
朱标看着远方阴沉的天空,冷冷地开口了。
“传孤的令旨,立刻查封燕王府所有卷宗文书。”
“将那妖僧姚广孝,以及张玉、朱能等一干燕王府核心谋逆,即刻收监。”
蒋瓛心头一凛,低声问道:“殿下……收到监里后……是否……”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朱标打断了他。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找几辆最结实的囚车,派最精锐的锦衣卫看押。”
“然后,给孤打上‘八百里加急’的封条,连夜,‘押送’京师。”
“孤要让他们,去当面,接受父皇的圣裁。”
数日之后,远在渤海湾待命的三保太监奉太子密令,接收了一位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