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倒是你，届时一定要护好自己。没了我这个正宫皇后，润贵妃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你这个受陛下‘看重’的侧后了。她在明，你在暗，千万要小心谨慎，别给她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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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泽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鼻尖蹭到对方的衣襟，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墨晔松开他，从颈间解下一枚小巧的玉扣。玉扣是暖白色的羊脂玉，雕成哨子的形状，上面还刻着细密的花纹，看着不起眼，却触手温润。他将玉扣塞进白君泽手里，用掌心裹住他的手，细细摩挲着：“这是特制的哨子，声音极尖，只有雍和宫的暗卫能听见。”

“若真遇到难处，就吹响它。”他的指尖轻轻点在玉扣上，语气带着叮嘱，“暗卫会护着你从西侧的密道去城西的布庄，到了那里，就没人能伤你了。”

白君泽握紧那枚玉扣，冰凉的玉质被掌心的温度焐得渐渐变暖。他看着墨晔眼底的认真，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你也要平安回来。”

墨晔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兽：“好，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等我查到润海通敌的证据，咱们就先掀翻将军府，再让那狗皇帝从龙椅上滚下来，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的锐气，白君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就信了。不管前路有多凶险，这个人总能找到破局的法子。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的肩头，悄无声息地融化。白君泽将那枚玉扣小心翼翼地塞进衣襟，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点力量。

年宴的鼓乐声仿佛已在耳边响起，墨晔看着灰白的天空“阿泽，我们这也算是共白头了吧”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