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点憋闷,有点不甘,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的……隐秘的欢喜。
就像是一直悬在空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砸得他有点晕头转向,但终究是踏实了。
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算了。
栽了就栽了吧。
反正……这麻烦精,看着也挺顺眼的。
抱起来……也挺舒服的。
脑子……也挺好使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他的王妃。是他明媒正娶,入了皇家玉碟,名正言顺的妻子。
既然认了,那以后……
萧绝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烦躁,而是重新凝聚起了那种属于摄政王的、锐利而坚定的光芒。
以后,这个人,就彻底归他管了。
谁也别想再惦记!
谁也别想再伤她分毫!
那些曾经或可能出现的“林探花”之流,最好都给他滚远点!
至于她那些小心思、小算计……
萧绝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宠溺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随她去吧。
他乐意惯着。
想通了这一点,萧绝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滚烫的热意。
他望向主院的方向,那里灯火已熄,一片静谧。
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地明亮和坚定。
嗯。
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