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他的意志,僵硬得像是一块朽木。
那不是定身术。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就像是遇见了天敌的兔子哪怕脑子里有一万个逃跑的念头腿肚子却软得连迈步的力气都没有。
吴长生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就站在帝厄的对面,比那个悬浮的骷髅架子稍微高出那么半个头的位置。这是一个俯视的角度也是一个审判的角度。
“啧。”
吴长生歪了歪头目光在帝厄那张丑陋的脸上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是真没想到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奈还有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森寒。
“上次放你一马让你滚回去睡觉。”
“那是给你脸。”
“结果你倒好不但不领情还跟我玩起了‘金蝉脱壳’的把戏?怎么着真以为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这条赖皮蛇了?”
吴长生伸出一只手在面前的虚空里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数落一个不听话的熊孩子。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这句话轻飘飘的。
但听在帝厄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九天惊雷。
“你……你看出来了?”
帝厄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鸭“不可能!那是天魔解体!那是连天道都能瞒过去的替死之术!你怎么可能……”
“天道?”
吴长生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往前凑了凑那张年轻却沧桑的脸庞在帝厄的瞳孔中无限放大那种压迫感简直要让人窒息。
“别拿那种死板的程序跟我比。”
“它眼瞎我可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