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收回手嫌弃地在衣服上蹭了蹭仿佛刚才指指点点的时候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本来呢我是懒得追的。毕竟跑了一只苍蝇,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我还要回去补觉。”
“但是……”
他的眼神猛地一冷原本那种懒散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曾在地心堡垒中爆发过的、足以冻结时空的暴虐。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动我的人。”
“更不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轰——!!!”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势从吴长生那单薄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针对天地而是只针对帝厄一个人的、纯粹的杀意。
帝厄只觉得眼前一黑。
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来他那残破不堪的半步至尊之躯在这股气势面前就像是狂风中的一张废纸。
“蹬、蹬、蹬!”
他在虚空中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空间就崩碎一大片。
他想逃。
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逃哪怕是燃烧灵魂也要逃!
可是。
在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睛注视下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了。所有的念头都被冻结所有的手段都被封死。
此时此刻。
在这位“送葬人”的面前。
他不再是什么禁区主宰也不再是什么黑水帝君。
他只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等着下锅的、待宰的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