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果然还是找上门了。而且是以这种他无法公然拒绝的、“合法”的形式。
他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再次确认了外面的情况,然后猛地打开了门,脸色阴沉地看着门外的Liam一行人。
“Liam博士,”王一多的语气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混不吝的傲慢,“你说我收容了你的病人,有什么证据?我家里只有一位暂时借住的朋友。”
Liam的目光平静地越过王一多,直接落在了客厅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737号,看来你给王先生添了不少麻烦。”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你的‘治疗’尚未完成,私自逃离是极其危险的行为。现在,该回去了。”
他身后的两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意图进屋拿人。
“站住!”王一多挡住门口,眼神锐利,“这是我的私人住宅!就算你们有文件,也得等我确认……”
“王先生。”Liam打断他,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我想您并不希望这件事上升到更复杂的层面。第四区的科研项目享有最高优先权限。为一个来历不明、甚至可能具有危险性的‘精神病人’,与米粒国的核心利益对抗,并非明智之举。”
他微微抬手,亮出了一份闪烁着官方认证码的全息文件,上面清晰地印着米粒国卫生与安全部门的印章以及强制执行的授权码。
“如果您坚持阻挠,我们有权采取必要措施,并且,您可能会因为妨碍公务及危害公共安全而面临指控。”
王一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当然知道第四区这些机构的能量,他们确实有能力做到。为了一个捡来的、浑身是谜的女人,去硬碰硬,不值得。
他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了通路,语气变得漠然:“随你们的便。赶紧把人带走,别弄脏我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彻底刺穿了苏清和最后一丝希望。她看着那个曾经给予她短暂庇护的男人,此刻如此轻易地就将她推了出去,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