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安保人员迅速进入客厅,一左一右架起了几乎瘫软的苏清和。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哭泣,只是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拖拽着走向门口。
在经过王一多身边时,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绝望,有被背叛的痛苦,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仿佛在说“你根本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的意味。
然后,她就被粗暴地押出了门,塞进了那个冰冷的担架车,迅速推向电梯。
Liam落在最后,他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王一多,微微颔首:“感谢您的配合,王先生。希望这次不愉快不会影响您对米粒国科技产业的信心。”
说完,他优雅地转身离开。
厚重的公寓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王一多站在原地,客厅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身上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来自那个香囊)。他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沙发,发出一声低咒。
“该死的麻烦精!”他低声骂道,不知是在骂苏清和,还是在骂逼他做出选择的Liam。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烈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无法驱散心头那股莫名的、沉甸甸的烦闷。
那个女人最后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告诉自己,甩掉了一个大麻烦,应该感到轻松才对。
但为什么,心里却像是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