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两人资质上佳,已初步感应到气感。”阿才回道,“其余三人还需打磨。属下谨记您的吩咐,循序渐进,更重考察其心性。”
萧煜点头:“很好。修炼所需药浴、肉食,让十三娘优先供应,不可短缺。”他看向老周和墨砚,“据点安全如何?”
老周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憨厚一笑:“义士放心,那些惹眼的家伙都已处理干净,现在俺那铺子,就是个正经修修补补的地儿。”他指了指墨砚面前的草图,“墨砚小子又弄出了几个新玩意儿,预警的机括更隐蔽,还设计了几个能临时阻敌的小机关,妙得很!”
墨砚见提到自己,抬起头,用手指点了点草图上的几个关键点,然后对萧煜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萧煜仔细看了看,虽有些结构一时未能完全理解,但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巧思与实用性。“很好,就按墨砚设计的布置。老周,你配合他。”他心中稍安,有墨砚这等精通机关奇巧的人才在,据点的安全性提升了不少。
苏十三娘接着汇报:“义士,接触‘私驼客’的事已有些眉目。其中一人,名叫胡商萨比尔,常年在北漠小部落间行走,贪财但守信。妾身已通过三层关系,匿名向他订购了一批北漠特产的马奶酒和皮子,并暗示若能提供些‘有趣’的边地消息,价格可再议。他颇为意动。”
“谨慎接触,慢慢收线。”萧煜叮嘱,“北漠王庭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呼衍灼寻找前朝遗物,或许也能从这些小部落的动向中窥见一二。”
“妾身省得。”苏十三娘应下,又道,“另外,吴郎中来信,说在城南的流民棚区,发现几个识文断字的少年,还有一个原是军中书吏,因伤退役,如今贫病交加,颇通算学。是否接触?”
“可让吴郎中借义诊之名,暗中观察其品性。若确为可用之才,便设法吸纳,先做些文书整理之事。”萧煜心中微动,人才的匮乏始终是制约玄甲发展的瓶颈,此事必须抓紧。
安排完诸项事宜,众人各自领命离去。
萧煜再次独自留在密室,却没有立刻修炼。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墨砚凭记忆绘制的、极其简陋的北凉周边地域图。他的目光落在野狼原的位置。
呼衍灼大军屯驻于此,如一头匍匐的恶狼,舔舐着利爪,耐心等待着时机。他等待的究竟是什么?是与那“神谕”有关,还是北漠王庭内部出现了什么变故?那枚永昌通宝,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