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殿下,两位使臣大人,尚未归国。”宫人回道。
兄弟二人相视无言,起身直奔宫中而去,然就在他们刚入宫门,正去往御书房便又见一名宫人火急火燎地跑来:
“太子,昭王,大事不好,圣上猝然昏仆,不省人事了!”
“出什么事了?父皇人在何处?太医可有来?”公良鸣与公良昭闻言震惊,身为太子的公良鸣更是显露出一副忧心如焚的神态向那宫人问道。
“吕大人带回西月国的一箱大礼,谁承想里头竟是我景宋两位使臣大人的头颅,圣上惊见当即吓晕过去,眼下圣上已被送回紫宸殿,太医正在急治。”
宫人的话再次令二人惊怒不已,比起沉稳冷静的公良昭,公良鸣此刻面色铁青,满腔的怒火似随时要从眼里喷出,双拳也不由自主地攥得咯吱作响,自古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如今景西虽未交战,这西月帝颜乔竟公然羞辱景宋,实在可恶!但总归还是那丞相元林该死,大战在即却唆使父皇主动议和,这才给了敌国蔑视欺辱的机会!
“皇兄,眼下还是往紫宸殿看望父皇要紧。”眼见着太子要被这怒火烧去理智,公良昭连忙出声提醒。
公良鸣乍然醒悟,这才渐渐恢复了几分理智,父皇病危之际,他这个太子必定要顾全大局,万不可在群臣面前冲动失态。
二人继续跟随宫人去往紫宸殿,此时殿外已是人群簇拥,太医们来了一批又一批,可个个都是愁眉苦脸地走出来。
见到太子前来,众人纷纷行礼,公良鸣未理会直接入了寝殿,看着龙榻上已经醒来的景帝,他连忙跪上前,握着景帝的手哽咽道:“谢天谢地,还好父皇没事,儿臣听闻父皇昏厥可吓坏了!”
然公良鸣说完,抬眸才注意到半卧在床榻上的父皇已成了一副口眼歪斜、神志不清的痴傻模样,他当即慌张起身,朝已伏跪在地的太医们质问道:“圣上所患何疾?龙体怎会如此?”
跪在太子身后的公良昭闻言也才抬头看清龙榻上的景帝,不禁心下一沉,他费尽心思这些年好不容易得到了圣恩,如今看来又要转瞬即逝,皇权终归落到太子手中,但公良昭也暗自庆幸曾经未因圣宠而自满,与太子生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