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殿下,圣上起病急骤,醒来又是半身不遂,神志不清,恐为中风之症,多由内伤积损、气虚邪中以及情志所伤。”太医们此刻个个战战兢兢、汗流浃背,为首的太医院院使小心翼翼回道。
“圣上此病何时能好?”公良鸣面露担忧之色,继续紧张问道。
“这...这中风也可分为中经络与中脏腑,中经络者,病位浅尚好治,但中脏腑者...”
“少在吾面前啰里吧嗦扯这些,吾就问你们,圣上这中风之症可有治?”不待太医院院使说完,公良鸣已不耐烦地甩起衣袖,威严喝道。
“圣...圣上病位较深,加之年事已高,医治此疾非一朝一夕之事。”太子的怒喝将寝殿内的太医与宫人吓得瑟瑟发抖,院使更是满头冷汗,急忙颤声回道。
“需要多久?”公良鸣眼眸微眯,冷声问道。
“快则也需一年之久,长则...长则怕是得常年卧榻...”院使不敢有所隐瞒,迅速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如实道。
公良鸣一听当即悲伤难忍,踉跄着退了两步,后又跌坐在床榻旁,公良昭见状忙上前搀扶,并出声安抚道:“父皇如今卧病在床,景宋又在危难之际,太子皇兄肩负重任,万万得保重贵体才是!”
“是啊,还请太子以江山社稷为重,保重贵体!”殿内其余人随即附和昭王,异口同声劝道。
“父皇!您可一定要尽快好起来啊!”公良鸣才缓缓跪坐而起,再次握着景帝的手,虽表面伤心哭道,然心中却在期盼父皇这辈子莫要再清醒过来,他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少年,也该到他得偿所愿的时候了。
见太子伏榻而泣,公良昭也跟着潸然泪下,不禁暗暗佩服太子皇兄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