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心脏一个抽痛,赫然就生气的站了起来,颤声喊道:“停车!我要下去!”
“不准停。”
几乎是少女话落下的同时男人寒冽的嗓音也响起。
“你什么意思?!”娇娇扭头质问的话才出口,一只手臂就跟着伸了过来将她狠狠用力的拽过去。
那力道好似要把她手腕掐碎。
娇娇挣扎了两下,下一刻男人就把那只还正在滴血的手用上,紧贴在她后腰压着,牢牢桎梏着她的身子。
刚刚一晃而过的残留碎块似乎扎更深了些
娇娇身子僵住,不敢再动了。
“放开!”见男人一副毫无感觉的模样,她气呼呼的手握拳捶他肩膀,气急骂道:“你有病啊!!”
好好的搞什么自残!
她是不会心疼的!绝不!!
“嗯,孤有病。”
说罢,夙墨渊带着心口难以忍受的涩意低头强势吻住她,手臂死死抱着她越收越紧,黑眸中的平静神色被浓浓的偏执取代,恨不得把人给嵌到身体里去。
内心的酸涩痛意宛若有千万根针在扎刺心脏,他单手扣住少女后脑勺,闷声不语的情绪化作吻狠狠/发/泄。
唇齿交缠那一刻,两人的心跳如鼓敲击耳膜。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
彼此的呼吸凌乱而急促,他咬得凶,亲得猛,唇舌深入吮吻,不断撩拨搅乱她气息,受伤的手将她用力按向自己。
他急切的行为中充满了渴求得到回应的无措不安。
娇娇在他怀里被迫仰着脸,漂亮媚眼蒙了一层浅浅的氤氲水汽,眼尾微红,妖媚至极,破碎又勾人。
不过是短暂的片刻。
她浑身就被亲得酥软无力了,两只软绵绵的手臂无意识的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攀附住他脖子。
他们亲密过许多次数,夙墨渊最了解她的反应。
感觉到少女从心到身都软了下来。
他滚烫的唇顺着她下巴一寸一寸贴近她耳垂,湿濡的温热呼吸,随着吻重重落在她玉颈上,软滑细嫩的肌肤令他情不自已的张口咬了下去。
猛然间,怀中人儿不受控的身子哆嗦了下。
自她喉中溢出一道酥软勾魂的细细娇吟声。
夙墨渊呼吸粗重,闭着眼埋首,细细密密的吻一个接一个顺着玉颈往她锁骨处蔓延,沙哑低磁到了极致的嗓音,微微颤抖,痴痴的唤她:“娇娇娇娇娇娇······”
娇娇大口喘息,使劲睁开微微米离的勾魂媚眼。
就在他啃得愈发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时。
她抖着手,撑开五指攥住了他垂泄的墨发用力扯,水润润略肿的红唇微张,咬牙软语:“不`不许亲了!”
痛意袭来,夙墨渊顺着力道抬起头来,一双漆黑如渊的眸子布满了红血丝,宛若一头正处于失控的野兽,平静淡漠眼神被一抹蛊惑到极点的疯狂欲色取代。
撞入男人幽邃猩红的眼中。
口中还残存着独属于他的强势清冽绵密气息。
舌根隐隐作痛,唇肉也阵阵刺痛着。
娇娇还没来得及说完整的话就这么戛然止住在喉。
胸腔传来他强烈心跳,与他黑漆漆的眼对视着,他目光浓烈灼热,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凶猛的亲上来。
她眸光闪躲了下,有些怯怯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够啦......”
她睫毛微颤,掌心抵住他下巴,将他欲要再次贴上来的妖冶脸庞推远些,瞪眼看他,凶巴巴的说道:“再这样你手还要不要了!不准亲!先把伤处理一下!!”
说着说着她底气也一点点回来,手松开他头发,两只手又一起使劲推了推他胸膛,试图拉开两人距离。
可她力道小,瘫软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男人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眼中欲色非但不减还越来越浓郁,目光灼热,似有两簇火苗般烫得人浑身泛滥。
娇娇实在受不住那灼灼目光,她面红耳赤的提高了音量:“夙墨渊!!!”
少女半羞半怒的娇嗔声音在马车内散开。
夙墨渊幽邃眸色更深了,想让她一直唤着自己名字的想法闪过脑海,但思绪已经清明了些,他不敢再惹她生气了。
“皮外伤,不碍事,先处理你我的事。”
他语气强势,低头看着她,嗓音磁哑撩人:“事情我都已知晓,明日,孤会让卫家给你个交代,莫要再气了。”
闻言,娇娇丝毫不意外他会知道园子里的事情。
不过她并不是因为卫昭阳而生气的。
刚刚想了一路,想明白她只是吃醋迁怒了他,这个位面有太多的人觊觎他了,她心里不爽,还有。
“听说明年开春宫里会给你安排选秀?”
少女酸溜溜的语气话题跳跃太大。
夙墨渊沉默了一瞬,墨眸垂眼直盯着她,见她红唇抿得紧紧的,媚眼一眨不眨等他回答,仿佛但凡他应了声是下一秒她就会消失离开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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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话落,他掩下恐慌,抱得她更紧了。
没有任何隐瞒的赶在她开口之前说道:“这是南陵每隔三年的风俗,孤会取消此事,往后都不会再有。”
“此生,孤只要你一人。”
他目光认真,声音低哑真挚,眸色沉沉的看着她眼睛,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陈述。
南陵每隔三年呈报各家适龄女子花名册,开春后选定日期举办选秀一事,为天子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如今后宫形同摆设,选秀之事自然就落到了下一任储君身上,他已掌权,无非是还未大办登基大典,而在文武百官眼中他如今已然是坐稳了高位。
选秀一事,虽是风俗,但也并非无解决之法。
只要他不愿,百官以命相逼也无可奈何于他。
取消?
娇娇不语看他,要如何取消?这可是南陵国不知维持了多少个年头的皇家风俗,岂是那么容易能力排众议说取消就取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