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娇娇心底很是疑问却没有打破砂锅去问。
阿渊说出口的话从来不会是空头支票。
她相信他。
好,此事翻篇,再来说说:“杜芸,你认识吗?”
娇娇对他的占有欲可压不住醋意当做无事发生。
即便藏住了,她也没法不带着情绪与他日常相处。
这么多个位面下来,她已经被他养成了有话说话有事说事,两人不互相隐瞒事情让误会过夜发酵的习惯。
她心里膈应的事她是定要说出来问他寻一个答案的,在她喜欢他这件事上,她就是这般善妒小心眼。
她撇了撇嘴,语气不爽,冷哼道:“人家卫姑娘可说了,若没有我,这太子妃之位可就该是她表姐杜芸的了。”
当然卫昭阳本人并未这么直白的说过,是娇娇在路上自个琢磨她说的话猜出来的,事出皆有因,既然卫昭阳会这么说,那肯定杜芸与阿渊在别人眼里有了什么牵扯,所以才会造成了这种假象。
不管是什么,反正娇娇心里就是吃醋不爽了。
“哼,老实交代,你跟那什么杜芸很熟吗?”
说着,她伸出手用力戳了戳男人的胸口:“坦白从宽!”
“知道,不认识,不熟。”
男人低哑温缓的声音不似作假,大手一抓,将那只戳得心口发痒的纤纤玉手牢牢包裹在掌心,就这么抓着放在唇前亲了亲,漆黑的眸子依旧直勾勾地同她对视。
他专注的眼神里是还未消散的不加掩饰的欲色。
痴痴的,滚烫极了。
娇娇轻声咳了咳,堵在心口的醋意散去许多,抽了抽手,没抽动,反倒被男人按在了他脸上。
他的痴汉行为取悦到了她,不自觉的,她说话的语调软了不少,任性道:“那她还白日做梦呢?我不管,你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我也要知道,不准瞒我。”
她软软的语调不像质问反而像是在撒娇般追问。
夙墨渊没隐瞒,把多年前忽略到记忆边缘的某件小事,简洁不带感情的当故事般一一讲与她听。
半晌后,娇娇瞪大媚眼消化着这件隐秘八卦。
她细细捋了捋,在几年前,阿渊因着杜家私底下站队投靠了他的关系曾让下属救过杜小姐的命,狗血的是,杜小姐晕过去之前竟然对那下属一见钟情了。
堂堂镇陵侯府嫡女自然见识过许多优秀的男子,一个下属而已,还不至于让她芳心暗许才是,可怪只怪那人却不单单只是个下属而已,其真实身份是北辰国从小被拐走失了忆后流落到南陵乞丐窝里的亲王幼子。
只不过因相貌出众故而又被人几经辗转卖到了青楼,反抗途中划伤了脸被老鸨卖去了黑市,后来,逃跑途中又运气极好的撞见了暗阁的人处理细作。
然后就这样被暗阁人员带了回去当做暗探培养。
再后来,那人天赋惊人,完成许多出色任务后,一路升迁分配到了金陵城的暗阁里做事,因其身手利落被太子殿下挑中带在了身边。
那年太子北辰国一行看到了与下属十分相似的脸,再暗中派人细细去查,这才查明了那下属的身份来历,最后,燕洵治好了他的脸,那下属回了北辰当细作。
救杜小姐的时候正是他恢复了相貌之时。
那年的一瞥从此就魂不守舍入了心。
彼时,杜小姐也不清楚他的身份,后来不再见他出现,杜小姐才冒昧找上太子殿下多次打探其人去处。
当时太子殿下的处境算不上好,一举一动都被各方势力盯着,身边稍有不慎就会被别人捅刀子。
杜小姐求着他多次转递救命之恩的谢礼,在别人眼中却有了其他文章,他不能让下属被过多的人关注发现身份有异,便未曾正面与他人解释此事。
杜小姐也未曾将此事与人澄清。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妾有情,郎无意。
如今那下属还在北辰,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太久,杜小姐明年就要婚配,若是不提,夙墨渊都将此事给忘得彻彻底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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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瓜,娇娇心底最后一点点醋意也散了。
她阴天转晴恢复了笑吟吟的面色:“那今日的事就翻篇了,你的手拿出来,我给你上药处理一下。”
“不急。”
男人暗哑的声线吐出短暂音节:“你的事翻篇了,现在该我了。”
“孤是个好色的俗人?连哄带骗?”
“说说吧。”
顿时,娇娇别开头眼神闪烁,清咳两下:“不是,你`内个听我狡·····哦不,解释,听我给你解释嘛。”
她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忽悠过关。
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最终,她腰板一挺,抬了下巴,梗着脖子就道:“你就说,你刚刚对我做的事情到底色不色吧!?”
见对方一言不发就直直盯着自己瞧。
她大着胆子拽着他耳朵,威胁:“说啊你说啊,不准不说话,不然不理你了!”
感受着耳朵上柔软的拉扯力度,夙墨渊不再争辩了,无奈声承认:“你说得对。”
他确实好色,只对她色。
娇娇十分满意的勾唇点头:“那你是吗?”
“嗯,我是。”
男人平静的声音满是宠溺和妥协。
娇娇笑得眼眸弯弯:“哦~是什么?”
“..........”
“说啊!回答我!”
“.............”
沉默几息,传来男人低哑的应答:“是好色的俗人。”
“谁是!说清楚?”
他捉住她手心挪到唇前亲,含糊道:“我是。”
“我是好色的俗人。”
只好你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