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那是马不停蹄的直奔皇宫之内,风风火火直奔皇帝所在的御书房。
看到自家丈人还是辛苦的批改奏折,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将今天的事情和自己的计划滔滔不绝的讲了出来。
这一下,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李治恒听得有些目瞪口呆,一时有些适应不了。
“臭小子?你说,要让朕卖官?”
其实这种事在前几个朝代也有过先例,可那通常都是朝廷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才会干的事。
说白了,这事要传出去太不体面。一个王朝但凡有余力,都不会主动拿这种事换银子,万一有人说自己卖官鬻爵,一代传一代,最后可是会毁了自己的威名的!
沈渊马上就否定了,
“父皇,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是卖,这是他们这帮老狐狸求我办事,我私下动用关系费劲千辛万苦弄到的,跟您老人家有什么关系!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以后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到时候您就往我身上推,能咋的!”
李治恒不再说话,开始了细细的考量思索。
自己这个女婿倒是一片真心,成功了自己拿银子,失败了他当那个替罪羊,而且这种虚职,确实在皇帝眼里一点份量都没有,没有任何实权、不占任何主要编制、不影响正常的科举选官流程,说白了就是让有钱人多买一套体面的行头。
而且最关键的是,国库确实快见底了,自己那些奖赏可是都等着钱呢。
李治恒沉默了好一会儿,
具体章程你是如何打算的?
沈渊马上整理了下思绪
父皇,我粗略想了几个档位。
从最便宜义官或者冠带开始,这些不算正式流内官,就给个荣誉冠带,但是也算是有了一个头衔,这个档位,最起码两千两。
往上是从九品下的将仕郎,文散官垫底。正儿八经的流内品级,有官服有俸禄有名帖,只是没有衙门实差。这个档位,五千两。
每往上加五千两,可以晋一级。从九品下晋到正九品下,再晋到从九品上,一直推到正九品上为止。大约两万两上下,可以捐到儒林郎。
这一下,李治恒心动了。
沈渊乘胜追击
捐到两万两以上的,除了本人官身之外,额外可以申请追封先祖,父亲一代、祖父一代,甚至再加钱可以追到曾祖。族谱上的敕封二字,对他们来说比万两黄金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