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家中子弟若想走正经科途,还可以出钱捐个国子监监生的名额。监生出身虽比不得进士,可好歹是正经的读书种子,日后参加乡试会试都不受身份限制。这一条要单独定价,依监生名额的稀缺程度,我估摸着少说也得五万两往上了。

“这会不会影响科举以及未来的科途秩序?”

“父皇,自然不会,科举要的是真才实学,就算你进了国子监,屁都不会也啥用没有!”

李治恒不自觉往后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说行或不行。他还是有些犹豫,

父皇,小子只想到这一个办法了,要不我上哪弄钱去,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自己想办法吧,小子可是尽力了!

但是我觉得这事可行,毕竟咱们需要银子,他们需要面子,各取所需,谁也不亏。

终于,大晋皇帝被彻底说服,轻轻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去做,

不过有一条,这件事不许超过正九品上,不许涉及实职差遣,不许影响正常科举取士,不许对外说是朕同意的,如果有人试图用这些事作怪,朕唯你是问。

沈渊嘿嘿笑了,连忙起身行礼

父皇英明,您放心,我盯着。这帮商贾要的就是个体面,真给他们实职他们也干不了。而且,小子还有一个新的弄钱方法.......

沈渊坏坏的笑着,在李治恒的耳边又开始了滔滔不绝,至于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最后,大晋皇帝李治恒那是相当之高兴,晚上甚至小酌了好几杯.....

这些沈渊自然不知道,只是第一时间将这些价码告诉了卢凌云,其余的事就不需要自己早操心了。

果然,一天之后,这位卢家家主自带着厚厚一摞名录和银票进了沈府。

沈渊一眼望去,当真出乎意料,

只见名录上密密麻麻列了四十七个名字,每人后面都标注了捐银数额和所求品级。

简单翻了翻,最少的也捐了两千两要了个义官冠带,捐的最多的一个,竟然是那位张大富,前前后后竟然直接捐了五万两,接着便是卢凌云的三万两,他俩都要了正九品上的儒林郎外加追封父亲一代。

所以零零碎碎加起来,第一批银子就达到了三十四万俩钱两,

连沈渊都不自觉的骂了一句

“你们商会,真他娘的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