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立马乖乖躺好。
只要让他回到曾经,不,一半的可能他都愿意尝试。
聂顷慈满意一笑,转过头的瞬间门就被人在外面推开。
是脸色铁青的江澄。
聂顷慈礼貌微笑,借着光往外走去。
在路过江澄身畔时,这位十多天以来不怎么说话的江宗主终于开了口。
是一句掺杂着沙哑的‘谢谢’。
聂顷慈笑着将空间留给两个需要互相依靠的师兄弟,缓慢地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在走进来的瞬间,一种无言的茫然将他笼罩,营地里的人各有各的忙碌,除了他....
他苦笑一声,缓缓点燃桌上的油灯,火光驱散黑暗的瞬间,一道从进门开始就被他忽略的模糊变为一道人影。
聂顷慈皱了皱眉,疑惑地问:“敢问阁下来此可是找我有事?”
那人点了点头。
聂顷慈继续问:“什么事?”
“是大哥叫你来找我的吗?”
那人又摇了摇头。
聂顷慈眉头皱得更深了些:“那是谁叫你来的,怀桑吗?”
“就不能是我想见公子吗?”
孟瑶放下挡住脸的斗篷帽子,笑着微微拱手行礼,“孟瑶,见过二公子。”
“阿瑶。”聂顷慈瞬间惊喜地伸出手。
孟瑶扶住他的手,将他扶到椅子上,自然而然蹲在他身前,如同往常般仰头看着他。
他不能让人发现与聂氏还有联系,这次偷溜出来已是冒险。
聂顷慈显然想到这一点,眉头再次皱起,这些天他皱过的眉头比孟瑶待在他身边那一年还要多,
“阿瑶,你怎么出来了,不会被人发现吗?”
“放心,我是用探听消息的名义出来的,时隔多日,公子可有想念阿瑶?”
“这才几天说什么想不想的。” 聂顷慈不太好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