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伏在他膝盖上,满脸的温顺与依赖:“我想念公子了,很想,想到寝食难安,脑袋里全是公子近日吃得好不好,有没有挨人欺负。”
“谁敢欺负我。”聂顷慈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小声说道,“好吧,确实有些不太习惯。”
“那就好。”
聂顷慈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只有这样看,阿瑶才知道公子是这般在乎阿瑶。”
孟瑶眼帘下压显得更加温顺恭敬,不动声色遮掩住那句脱口而出的话本来的意思。
聂顷慈并未生疑,反倒只觉得他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轻声安稳,
“我当然在乎你,你在温氏那里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
“温宗主厚待,允我参与议事。”
“这么好...”聂顷慈在温晁嘴里问出过些许有关温若寒的事。
那个连亲生子嗣都未曾厚此薄彼的人,对孟瑶这般重视,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孟瑶一眼看出他的欲言又止,眼底有冷意闪过:“公子是担心我会临阵倒戈吗?”
“啊?”聂顷慈总是跟不上孟瑶的思路,他愣了一会儿,摇头说,“怎么会,你不是那种人。”
孟瑶扯了扯唇角,不知道该不该为这句像极了夸奖的话高兴。
他不是这样的人吗?
或许吧。
孟瑶垂下头埋在他膝盖上,声音轻的微乎其微:“公子,我无论如何是不会背叛你的。”
“我知道。”聂顷慈的手轻抚过他的背脊,他似乎永远这么温柔,对待弱者温暖尽数倾斜给了狼子野心的家伙。
孟瑶隐晦地勾起嘴角,笑容却不达眼底,他家公子烂好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呢。
为什么要把注意力拿出那么多给别人。
他故作无意地问:“公子,魏公子近日可是好些了?”
“已经醒了,状态还算不错,能吃能笑,脾性如此,怪不得怀桑会对他这般用心。”
“那公子呢。”孟瑶直勾勾地盯着他明显瘦下来的脸颊,轻声说,“公子对魏公子也是用了心的。”
用心到求救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