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又一次吃瘪,小声嘟囔道:“真不知道大哥你们干嘛对他那么好,我看他就是狼子野心,不然怎会...”
“怀桑慎言。”聂顷慈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聂怀桑立马没了声响。
他并不是对孟瑶有什么根深蒂固的意见,只是他有时候实在是怪。
什么朋友会整日整日粘着人家,连对方自己出门一趟都会落脸。
聂顷慈看不到,聂怀桑可看的真切,那回他们在外面回来,孟瑶的脸色有多难看,过后针对他多少次。
他总觉得这样不对,但偏偏孟瑶在他哥面前一直是一副做低伏小,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让他挑不了一点刺。
“怀桑。”
聂顷慈少有语气这么严厉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孟瑶潜伏温氏数日其中危险他人无法预料,诸君万千,敢于像他那般涉险的有几位?”
“站在这里,谁也没有立场说他的所作所为,无论你说的祸心在不在,事情他做了,没有他射日之征不会这般顺利。”
“君子论迹不论心,你是否对他太过严厉了?”
聂怀桑张了张嘴,小声说:“我也不是....”
“公子,您的剑。”孟瑶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含笑站在比他们高几个台阶的地方。
聂顷慈叹息一声,在接过佩剑那瞬,没想到被人抱了个满怀。
“公子谢谢..真的,谢谢了。”孟瑶埋在他颈窝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朝着聂怀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看到了吗,想挑拨离间的下场。
聂怀桑气得咬了咬牙,他就说了这个孟瑶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他....
他可怜的二哥啊!
聂顷慈一手拿剑,一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没事了,别怕,一切都没事了。”
他竟以为敢杀人的人在怕。
孟瑶因兴奋产生的颤抖被他误解成了畏惧,不过也没什么,孟瑶蹭了蹭他的颈窝,嘴角笑意难消。
他距离他又近了很多。
论功行赏孟瑶当之无愧夺得首功,有聂氏,蓝氏做底,即使高傲如金光善在他与二人结拜之后也主动提出认亲。
他随光字,往后名字就是金光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