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金子轩外,最有资格继承兰陵金氏的金光瑶。
当年被人从金麟台踹下的身影换上了独有的兰陵金色锦袍,改头换面,成了人人敬仰的敛芳尊。
望着众人伪善的面孔,金光瑶觉得讽刺又觉得极为正常,混在这些人中,他的虚伪也显得没那么明显。
聂顷慈被他拐到了兰陵,在走的时候,聂明玦叮嘱甚多,无外乎不是要对他好些。
在他说话不顶用的金氏,护住他。
金光瑶当然要护住他。
这次去兰陵,可不是暂住。
金光瑶将他的房间置办的处处妥帖,能用好的就用最好的,反正金氏有钱。
哪怕如此,他仍不放心地叮嘱说:“公子要是哪里住的不舒服了,一定要跟阿瑶说,阿瑶想得不周全,千万不能因此跟阿瑶置气。”
“阿瑶...”聂顷慈对他这恨不得把他爱护到手心里的架势,深感无奈,“你现如今已经不必对我如此恭敬了。”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孟瑶脸色在瞬间冷下来些许。
他好不容易爬上来,他就要与他疏远了吗?
聂顷慈牵过他的手,示意他坐下。
在金光瑶改姓那天起,他就想和他谈一谈了。
往日他对他那般恭顺是出于身份考虑,现如今他是金家公子与他齐平,哪有还这么相处的道理。
让别人知道会怎么说。
他的身份本就让人颇有微言。
“阿瑶,你待蓝宗主也是这样吗,处处小心,处处恭顺。”
“当然不是。”
“那为何对我如此呢?”
金光瑶看着他,眼底翻滚着贪念不断膨胀放大,仿佛能将人一整个吞进去,连根骨头都不剩。
在聂氏他或许怕被人撞破。
在这儿?
谁能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