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顷慈轻手轻脚地帮他掖了掖被子,纵容下的宽恕让人止不住升起贪念。
金光瑶静静地看着他,他清楚如果他装作睡着了,装作这一切都是酒后下的失言,聂顷慈会当做无事发生。
只可惜欲壑难平。
回到以前的相处已经无法让金光瑶满足了,他会觉得窒息。
会产生无休止的怨愤。
得不到爱的怨夫做不了适可而止的信徒。
金光瑶拉住直起身要走的聂顷慈,叹息着说:“你不该对我这么好。”
聂顷慈依旧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情感,他只知道他不想金光瑶很难受。
“很晚了,早点休息。”
金光瑶缓慢支起身体说:“我醉了。”
“嗯。”
聂顷慈点了点头,不成想下一秒就被扯到榻上。
珠帘被牵扯的摇晃起来,摆动的声音如同夜里响起的风铃,那么突兀,那么引人瞩目。
即使蒙着眼,瞎了目,此时聂顷慈也很难忽视那道炙热的目光。
“阿瑶....”
“别推开我。”
金光瑶灼热的呼吸不断上延,他轻声喃喃,语气仍是那般柔弱,只是这下面藏了多少蛊惑就不得而知了。
“公子,给我些爱吧,你那么好...再对我好些,阿瑶要的不多,一点点就可以。”
“阿瑶只要你给的。”
“阿瑶只要你。”
“您可怜可怜阿瑶,嗯?”
“别...唔...”
“这句话不适合这时候说。”金光瑶亲了亲他的耳垂,嗓音再次染上沙哑,不像再哭,更像是野兽狩猎时的兴奋,
“公子,阿瑶爱您。”
“您呢。”
聂顷慈仍然没有回答,纤长的手指攥紧了细腻的毯子,没过片刻就被另一只手覆盖。
他攥得很紧,紧到密不可分,水火也能硬相融。
*
“二哥这次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金光瑶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