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
更劣质了。
“别岔开话题,你和那什么道长什么关系,昨日我跟上来的时候,他还模摸你的手,呸,伪君子。”
薛洋一向讨厌那些披着正道皮的正人君子。
小人讨厌君子,向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更别提常慈欢看起来像极了人家的同路人。
薛洋不服气道:“看起来名门正道,结果就会占人家的便宜。”
“且不说咱俩这样跟人家比有多不守规矩,光说我俩都是男的,到底谁占谁便宜?”常慈欢不理解地问。
他是觉得跟晓星尘他们待在一起不怎么自在,但不代表他闲着没事干想怨憎别人。
被他讨厌也是需要资格的。
“哼,反正他占你便宜了。”
薛洋最爱记仇,不说晓星尘抓他的仇,就说在他手里把常慈欢抢走的仇都能让他记恨一阵。
常慈欢不理解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止不住问道,
“他占我便宜,你没占吗?”
“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你不是男的?”
“我这叫折辱你,欺负你,他...占你便宜。”面对常慈欢尽是无语的眼神,薛洋不自觉降下语调,理亏地很。
尽管他也不知道他哪里理亏。
随心所欲惯了的人,连究其根本这四个字都做不到。
恨是,跟上来是,在被捆住那几天亦然。
他不自觉摸上常慈欢那张脸,思考一瞬又笑了,神经病的笑,毫无由头。
常慈欢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扒开他的手说:“不许占我便宜。”
“就占。”薛洋挑衅地又把手放了上去,理直气壮地说,“你越不让我做什么,我越做什么。”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顺心如愿。”
“这么糟糕啊。”常慈欢被闷得厉害,推开他的手,自顾自坐起来掀开被子说,“那你可真的有点该死了。”
薛洋看着他,月光倾洒而过,不受支撑的被子重新落下掩盖了一切。
他又陷入那一团黑。
“常慈欢。”
“嗯?”
“我总觉得你没那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