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澄警惕地看着她。
来什么?
揍他吗?
她哥谁啊?
很厉害吗?
能打死他吗?
“有事说事,扯着嗓子喊你真嫌投诉没挨够是吗?”顾寻慈一脸烦躁,举着满手血走了出来。
“顾....”杨澄蒙了,怀疑人生了,自己扇自己了。
啪得一声脆响,顾欢看向他的眼神都敬佩了不少,像是在说‘你真是个狼人。’
随后,她扭过头对顾寻慈说:“哥,你看他是不是傻了,醒了之后莫名其妙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哦对,刚才说了个顾。”
“这算话吗?”
“算你妈。”
“哦.....”顾欢垂下头几秒后又猛得抬起,“你是不是在骂人!”
顾寻慈面无表情:“不是。”
顾欢眨了眨眼,信了。
意外戳中笑点的杨澄弯了弯唇角,笑归笑,半点不耽误他直勾勾地看着顾寻慈。
他太久没见他了,梦里的他大多是五年前的样子,这次的梦...有了一点点区别。
要问具体在哪儿,杨澄还真说不上来,依旧是那头寸发,耳骨钉下四五厘米处多了个耳钉,宽松的睡衣和校服没什么区别,像是瘦了点,气质不再那么锋芒毕露。
视线不断下移,当落在那抹艳红时,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手怎么回事!”杨澄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边,伸手想要看看他到底哪儿受了伤能流这么多血。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在指腹即将触及那刻,顾寻慈躲开了,下意识朝后面退了几步,差点退回厨房。
杨澄僵直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抹艳红,寒意遍布全身,重新找回作为死尸的体验。
“怎么样,他醒了吗?”
开门声响起,许芝雅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下,笑说:“可算是醒了”
“杨澄,你说你一天到晚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你要是再这样,顾哥刚回来就得被你吓走。”
“回来....”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似是在证明着什么,杨澄看了看顾寻慈又看了看她,艰难吐字说,“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