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我。”许芝雅试探地指着顾寻慈说,“他不就在你前面呢吗?”
“你们刚在..不是,一天前在警察局见过,忘了?”
“小欢拿酒泼了你,你一口一个不和解,顾哥一来你立马和解,和解完就晕,差点让人以为你是来碰瓷的。”
许芝雅那边说着,杨澄这边回忆着,很快将睡梦之前的记忆想了起来。
所以这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
杨澄看着那张又爱又恨的脸,心下眼底尽是无措。
这五年期间足够他想无数个面对他的场面和做法,可当这人实打实站在自己眼前时,他像是被活剥了脑子,只剩下茫然和匮乏。
他该说什么?
恨他?
爱他?
想他?
杨澄张了张唇瓣,艰难挤出一句:“你怎么不去死啊。”
顾寻慈睫毛微颤,终是没说什么。
“你说什么!”顾欢都比他这个当事人反应激烈,如同炸了毛的刺猬,“你再说一遍。”
“别生气别生气。”许芝雅赶忙按住她,转换话题说,“顾哥你手怎么回事,这么多血?”
听到关于自家哥哥的事,顾欢立马被按下暂停键,急切问道:“哥,你不会受伤了吧!”
杨澄屏息凝神,竖着耳朵等答案。
顾寻慈看他们的眼神分外复杂...又是这该死的熟悉。
“我在杀鱼,你哥是鱼吗?我是鱼人吗,你要玩愚人节快乐吗?”顾寻慈嫌弃地看着他们,“有病吧?”
最后那句点题,杨橙终于知道熟悉在哪儿了。
这是看傻*的眼神!
杨澄唇角微勾,难以抑制被他调动的情绪,很快,嘴角落了下来。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顾寻慈对他的疏远。
同样是五年,许芝雅和他在厨房忙活,天生像是这家的人,而他只能像个客人一样独自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又暗暗不平。
凭什么啊?
凭什么这么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