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还能看走眼一个,要是摸枪后的成绩和实践大考成绩合格的话,我想还是把他留下吧。”
吕教官边走边朝着不紧不慢走在他身边的程慈商量道。
按照程慈的意思,他一定是希望顾燕帧走的。
但他们教导学生的目的就是为了挑选可用之才,尤其是程慈。
他能被调到这儿是有隐性任务的。
“合格的自然要留下。”程慈从来不认为他在针对顾燕帧。
他的家室,素质都符合不被挑选的程度,私人感情上,他不愿意见到他。
在工作层面,他不会给他下绊子。
这是他所不齿的。
想到什么,程慈忍不住向这位觉得自己挖到好苗子的吕教官泼了点凉水:“前提顾司长的工作需要你来做。”
“我不能去劝他舍身就义是多么伟大的事,希望你能有办法。”
如果说对顾燕帧仅仅是避讳,那程慈对顾老爷子就是避之不及。
连打个照面都不愿意。
尽管过去这么多年,他仍然不认为顾老爷子能听懂他说话,就像多年前那样。
吕教官立马苦着一张脸看他。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群公子哥最开始被送进来的目的——混个职位。
抛头颅洒热血的事,他们或许会同意,但他们的家里人...尤其是家里只有一个孩子的家里。
程慈总是习惯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想,只有这样的损失才是最低的。
“还是别了,我看要问也得等考核结束确定要留下来再问。”吕教官叹了口气,略显顾忌地看了他一眼,
“要是顾燕帧留下来经常和你作对是不是不太好?”
“作对没什么,讨厌一个教官不是天大的事,前提是他会留下来。”程慈还是那个态度。
他不会刁难任何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吕教官相信他的人品,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松了口气。
课上这俩的剑拔弩张可是把他吓个不清,但凡程慈愿意,顾燕帧恐怕已经被赶出去了。
尊师重道的时代,连骂老师都得想办法在背后骂,顾燕帧的仇视太明目张胆,让人没法忽视。
“顾燕帧那个程教官是抢你女朋友了吗?看你好像跟他有仇一样。”
谢良辰看到顾燕帧从卫生间出来,忍不住好奇问道。
顾燕帧打算上床的动作一顿,冷着脸没什么性质的说:“没仇,更没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