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谢良辰还记得他强抢女明星的事,当时她可就在现场。
当然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女朋友。
“要是没有的话,下次你还是态度好点吧,你这么冲,真不怕被针对吗?”
“我不这么冲也不一定不被针对。”顾燕帧算是看出来了,程慈就是看不上他。
至于他为什么要在乎他看不看得上...
顾燕帧想到什么,掏出压在皮箱底下的怀表,里面藏着一张被烧到只剩半个小人的照片。
他把怀抱递给谢良辰不确定地问:“你觉不觉得姓程的很像这个小孩长大的样子。”
“程教官?”谢良辰拿起怀抱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皱纳闷说,“像吗?”
“好像是有一点。”
顾燕帧听到这个答案,不知道该哭该笑,他不敢相信地问:“像吗?你确定?”
不知道是仇恨的负担重量太重又或是其他,当直面这个被肯定的猜测时,顾燕帧反倒不敢那么轻易肯定了。
他要绝对的话语来告诉他,顾程慈回来了。
时隔十五年,他恨到牙痒痒的人站在他面前竟然认不出他了。
对啊...十五年了。
他也认不出他了。
顾燕帧眼里聚集的光芒期待中掺杂着无休无止的怨恨失落,搞得谢良辰也不敢那么轻易肯定了。
“嘶...就是,小孩子不都长一个样吗,长大了也可能变摸样啊。”谢良辰不太确定地说。
身为朋友,她实在不想让这个快被情绪占据大脑的人做出什么蠢事。
万一他不是呢?
他岂不是找错了人,也报复错了人,反倒显得自己像个笑话?
“变摸样吗?”顾燕帧偏开头,看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唯有谢良辰注意到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眼里熄灭的光。
“照片里的人对你很重要吗?”
顾燕帧缄默良久,躺在床上食指不断摩挲怀表上的纹路。
就在谢良辰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闷闷的声音在统一灯灭后响起,
“关灯,睡觉!”
“重要,特别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