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他就听手底下的人问门口那堆东西怎么处理,当时他还在惊讶什么东西,出去一看...比起鬼怪胜三分。
有这个闲心,有这个闲情的只有一位,没办法,他只能让人留下。
幸好住的偏,要是别人撞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国师面子大,驱鬼守门。
宫女欲言又止,犹豫着说:“小先生用过早膳后就出去了,说是...天神托梦,要他去惩恶扬善。”
“???”
老国神惊得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天神托梦?”
“是这么说的。”
“....去了哪个方向?”
尽管观怜慈再三说只是逛逛,不用告诉老国师,宫女仍坦言道,“临走时好像问了景国质子的住处。”
“质子...”老国师眉头微皱,指节轻捻在意识到什么后,缄默半晌,一道极轻的叹息传来,“罢了,随他去吧。”
命之相系,躲是躲不掉的。
质子入朝时,他听过他的传言,活得久见过的事太多,对他,他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只那一眼,他就感到了他身上诡异的特殊。
他看不透他。
一个年幼的孩子,他竟看不清他的命数,想要深入却似是遇到屏障,再难往前进一步。
这是天命的警醒。
这个孩子绝不简单,与他牵扯到一起实在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