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落了两子的棋盘在阳光透进时,莫名显出孤寂凄凉之色,老国师知道的太多,不能说,不能掺手,只能观望注定凄惨落尾的棋局落尾。
何时落尾,如何落尾,他也仅是一知半解。
下过雪的皇宫除了看腻的红瓦灰墙外多了旁得配色,宫道长阔,观怜慈少有的出现在人前,感到旁人视线时,看似毫不在意,实际心里已经想捂眼睛了。
他还是不适应旁人的目光,每一分诧异,每一丝端详都让他恨不得蜷缩起来,不让别人见到他的古怪之处。
他就像个会走会说话的怪物,无法融入进人群也无法在凝视下保持无畏。
一味的躲避人群所带来的后果就是...他找不到路了。
这里哪儿是哪儿啊!
观怜慈躲在拐角,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环境,既希望有人给自己指路又不敢出现在人前。
这时,一道清润明朗的声音由他头顶传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跟了他一路的萧凛好奇地端详着这位很有威名的小先生,那双白色的眼睛,他听说过,想象过,也着实没见过。
在他略带期待的视线下,身前的人缓慢地转过身,两只手死死捂着眼睛。
这是不让看吗?
“我...我是国师门下的。”观怜慈强装镇定道,“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就想去找个人。”
萧凛不清楚他的眼睛是否不许人看,但还是温声说道:“我知道你,小先生。”
“在下六皇子萧凛,敢问小先生在找什么人?或许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