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诫的门生抱着头躲在廊下,紧张地盯着木杆。
又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正好劈在木杆顶端的铁尖上!
只听“滋啦”一声,铜链上冒出一串火花,跟着就没了动静。
雨停后,众人跑过去查看,木杆安然无恙,埋铜板的地方只湿了一片,连点焦痕都没有。
“成了!”李诫的门生欢呼起来,“铁尖被劈中了,可木杆没烧!”
李诫蹲下身,摸了摸埋铜板的泥土,又看了看铜链,激动得胡子都在抖:“陈公子,你这法子……真成了!”
陈方也松了口气,笑道:“这下可以放心建塔了吧?”
“放心!太放心了!”李诫拉着陈方往回走,“走,咱们再算算用多少铁、多少铜,我让户部尽快拨款!这避雷针要是推广开,不光是你的塔,全大宋的宫殿、寺庙、粮仓都能用上——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事!”
回到书房,李诫立刻提笔写奏折,要将避雷针的法子上奏朝廷。
陈方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什么,说道:“李少监,奏折里不妨提一句,让工部牵头,在各州府培训工匠,专门安装避雷针。陈家堡可以出图纸,将作监出技术,咱们联手把这事办起来。”
“好主意!”李诫笔尖一顿,“这样一来,既能推广此法,又能让将作监和陈氏商会结个善缘,一举两得!”
窗外的彩虹渐渐散去,将作监的工匠们已经开始准备材料,要赶制第一批传输塔用的避雷针。
陈方看着忙碌的身影,心中清楚,这小小的铁尖,不仅能护住传输塔,更能在大宋的建筑史上,凿开一道崭新的口子。
他与李诫的合作,也才刚刚开始。
当三十丈高的传输塔顶着避雷针,在大宋的土地上拔地而起时,那不仅是信号的枢纽,更是新知战胜旧俗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