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闻听白问。
安颜连话都懒得说。
“初次难免受累。”闻听白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在头皮上轻轻按揉,“以后习惯了就好。”
安颜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你骗人。”安颜控诉,“你说你只看了避火图,你这技术哪里像新手?”
“为夫天赋异禀。”闻听白轻笑,低头在她的发旋上亲了一口,“颜颜可还满意?”
安颜哼唧了两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体验感确实很好。
虽然累,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全是他温柔到极致的包容。
“我去打水。”闻听白准备起身。
安颜一把抱住他的腰,“不要,你别动。”
“身上黏着不难受吗?”闻听白重新躺下,任由她抱着。
“难受。”安颜在他怀里蹭了蹭,“但我现在一步都不想走,你也不许走。”
闻听白无奈,只能运起内力。
片刻后,安颜感觉到身上的汗湿被一股温热的气流烘干,肌肤重新变得干爽。
“内力还能这么用?”安颜惊奇。
“万法归宗。”闻听白将她抱紧了些,“睡吧。”
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有人故意踩碎了瓦片,剑鞘磕在了石柱上。
安颜往闻听白怀里缩了缩。
“外面是不是有人?”安颜问。
“谢无妄在劈柴。”闻听白捂住她的耳朵,“时近渊在磨刀。”
安颜无奈,“这大半夜的,他们有病啊?”
“随他们去。”闻听白将被角掖好,“明天我再去收拾他们。”
安颜实在太累了,在闻听白平稳的心跳声中,很快沉沉睡去。
闻听白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好好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