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不甘示弱,指腹顺着安颜的脚踝往上滑,停在小腿肚上轻轻捏揉,“颜颜,后山的温泉昨天被时近渊那疯狗劈开的石头堵了,我让人连夜清理干净了。今晚我带你去泡,去去寒气。”
“陆绥,你还敢提温泉。”谢无妄拔出剑,“上次你把安颜偷偷拐走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谢小将军技不如人,连个人都看不住,怪谁?”陆绥折扇一展,挡住谢无妄的剑柄。
安颜被时近渊搂在怀里,后腰被他揉得发酸,“都闭嘴。吵得我头疼。”
时近渊低头,直接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
安颜吃痛,“你干嘛!”
“惩罚你分心。”时近渊的唇贴着她的耳根,“本王在伺候你,你还有心思听他们吵架。”
云榭慢条斯理地放下空碗,“王爷所谓的伺候,就是借着暖身子的名义,行些苟且之事?颜颜身子娇弱,受不住王爷这般折腾。”
他微凉的手指搭上安颜的侧脸,指腹在她唇角轻轻刮过,“颜颜,我房里生了新炭,熏了你最喜欢的沉水香,去我那里歇着可好?”
闻听白握住云榭的手腕,将他的手挪开,“她哪里也不去。”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大雪压断了一根枯枝,砸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厨房顶上的烟囱冒出阵阵白烟,饭菜的香气顺着门缝钻进屋里。
安颜推开时近渊作乱的手,从他怀里坐起来,“我饿了。冬至要吃饺子。”
“我包了。”闻听白说,“羊肉大葱馅。”
“我也包了。”谢无妄赶紧接话,“猪肉白菜馅!我剁的肉馅!”
“本王让人从京城送了鹿肉。”时近渊捏着安颜的下巴,“吃鹿肉馅的。”
陆绥轻笑,“我带了江南的厨子,蟹黄馅的饺子已经下锅了。”
云榭低咳,“我包了素三鲜,清淡解腻。”
桑礼默默开口,“我吃了。”
安颜头疼,“你们包了这么多,是打算让我吃到明年开春吗?”
时近渊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去饭厅。谁包的难吃,本王就剁了谁的手。”
饭厅里的圆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饺子。
炭火在红泥小火炉里烧得通红,上面温着一壶黄酒。
安颜刚坐下,五个勺子同时递到了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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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挤在最前面,“吃我的!我包的个头大!”
陆绥用折扇挡开谢无妄的手,“颜颜胃口小,吃你那个粗面皮的,两个就撑了。吃我的蟹黄。”
云榭将素馅饺子吹了吹,“颜颜先吃素的开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