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松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向正,打听道:“哥,娘和爹关系好吗?”
向正看了看好奇的弟弟,突然想起来爹去世的时候,向松还不记事呢,突然鼻子有点酸,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也说不上好,说不上不好,过日子还能咋过。只是爹走了之后我们家很艰难。”
向松一想也是,一个是地里刨食的农夫,一个是身世不凡的小姐,虽然他不知道程三娘具体身份,想来这俩人怎么样都不配,夫妻俩能有共同话题就怪了。
“那他们咋认识的,你知道吗?”向松又问。
向正想了好久,突然想起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听回来的。
是一个婶子讽刺的话:“向家的那个看着妖里妖气的,要不是孔婶把她嫁了出去,这村里的男人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这么说孔娣还是媒人?向松越听越觉得神奇,这里面事挺多啊。
主屋里。
程三娘见外人都走了,松开几乎被咬出血的嘴唇,哽咽道:“他们还想怎么样,我都嫁人了,他们怎么还要追着我不放。”
孔娣也觉得奇怪,小姐身上也没秘密,为什么那些人还要杀了三娘的夫婿呢,她只能哄道:“小姐别忧心,那个山庄的人也被灭口了,小姐不会有事的。”
“没有这清风庄,万一来了个春风庄东风庄的,把我正哥儿松哥儿的命要去了,那才是要了我的命了。”程三娘陷入悲伤和消极的情绪中无法自拔,身子因为恐惧微微颤抖着。
孔娣也没办法了,说道:“如果对方真想灭口,这几年也该来了,你看松哥儿都这么大了,转眼间就要科举了,这不是也没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