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娘眼里的恐惧更盛:“我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但是我知道那人一定在东京城。松哥儿那么聪慧,科举对他来说不是难事,总有去东京城的时候,到时候他暴露,这才危险。不行,松哥儿不能往上读了,我宁愿他跟他爹一样在地里刨食。”
孔娣也不是个愚忠的,她连忙把人拦下,好生劝道:“松哥儿的资质可不一般,你要是让他在地里刨食,当真是让明珠蒙尘,这件事连菩萨都不会答应的。”
程三娘崩溃大哭起来,抓着孔娣的衣袖,像很多年前一样。
孔娣叹了口气,这样哭着也好,总比哭不出来强。说起来小姐真是很苦,要不是有两个好儿子,那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的。
向松和向正听着里面的哭声,心里也酸酸的。
等程三娘平复下来,孔娣把俩孩子叫了进去。
程三娘明显自己收拾过了,基本上看不出哭的痕迹,只是鼻头和眼睛都红红的。
待向松坐下,程三娘抓住他的手,眼里带着哀求,说道:“松哥儿,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咱们不读书了行不行。”
向松先是惊讶了一下,自家娘亲一直很支持自己读书,怎得转变了主意,但是结合之前的事情,他隐隐有了猜测。
向正则是心直口快地出声了:“娘,弟弟那么聪明,为啥不让他读书啊。”
程三娘不想把这一分沉甸甸压力分给两个儿子,敷衍道:“别问了,松哥儿,你直说能不能答应娘。”
向松想了想,说道:“娘,我想考秀才,其他的考到秀才之后再说可以吗?再说,你儿子未必考得上呢。”考到秀才对着高官就可以不行跪拜礼,向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