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县令让两个衙役装作巡查的模样,实际盯紧了这俩人,看看这俩人有没有小纸条之类的。
向松不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他正在用心地誊抄诗赋。
郭县令让人打听这俩孩子是什么来路。有一直在县衙里呆着的衙役一眼就知道县令说的是谁:“一个是向家的幺子,一个是彭家的,都是在县城里住的。”其实他更熟悉向松,毕竟那是经常去找前任县令林正卿的孩子,渐渐大家也都知道这向松和林正卿没啥血缘关系,但是一个孩子能和县令玩得好本身就是不寻常的事情。
“彭家?”郭县令皱着眉头想道,“彭家有没有能力能直接知道县试的题目?”
衙役苦着脸说道:“哪能啊,题目不是您亲自出的吗?藏在哪也只有你能知道,彭家上哪知道去啊。”
正好向松交卷了,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被郭县令叫住了。
郭县令让向松跟着他走到远一点的地方,以免影响到考试的人,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向松知道这是郭县令,就老实行礼答了,心里在思索这县令干什么盯着他,不去巡逻。
郭县令也没有兜圈子,直接开始出算学题。
向松微微一笑,每题大概思考了五秒钟就给出了答案。
郭县令越考越惊奇,难度也渐渐加大,向松随之思考时间也长了些,但是无一题错的。
“不错不错,这算学学的不错。”郭县令笑眯眯地拍着向松的肩膀,然后让他回家了。
随即彭杭第二个交卷,郭县令也考了他一下,彭杭虽然思考的时间比向松慢了一些,但是也没有一题错的。
郭县令心情很好,和衙役说道:“看来这两人就是我未来的功绩了。别的不说,就这个算学的功力,就算考不中,做个账房也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