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在心里吐槽道:“一家是彭家,富得流油,一家向家也有不错的生意,用得着去做帐房吗。”
第四天是经义,就是以经书中文句为题,应试者作文阐明其义理。这一点是向松和别的考生的拉分点,他在学堂看的杂书可多了,特别是历史,他狠狠地研究了一番,做题的时候引经据典,可以让他的卷子在众多卷子中脱颖而出。
考完之后,向松在门口等彭杭,他们约好了考完去福昌楼吃饭,向正和彭和昌都在。
彭杭这场做得挺慢的,向松看着大部分人都走光了才看见他,他的表情丧丧的,嘴撅得老高。
向松有些诧异,他知道彭杭的能力,题目对他来说没啥难度,就问道:“怎么了这是?”
彭杭有些难过:“我觉得有一题写完之后还能写得更好,但是已经加不进去了。就那题……”
向松赶紧把他打住,说道:“一两句话没什么的,你先别多想,咱们去到福昌楼把自己答案都默下来,让先生们看看就行。”
彭杭拉着向松快步走回福昌楼,从掌柜的地方搜罗出些纸,就开始默。
向松也慢慢地默写。
彭杭率先默完,瞄了几眼向松的答案,立刻委屈了:“还安慰我呢,你这答案明显比我的答案好那么多。”
向松幽幽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经义比你好了吗?你也不是和我比啊,你得和别的考生比才行。”
彭杭:“……”他真的无法反驳,他的经义题就没赢过向松。
向松默写完也看了看彭杭的卷子,觉得中规中矩,也没什么大错,以他前三场的状态来说,中是一定的。他把卷子交给哲茂,让他找人给冯承弼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