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声音软软的：“那我以后……可以继续给你准备咖啡吗？”

顾深寒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像深海里的暗流，翻涌却不外泄。

“苏酥，”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我现在越来越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只把你当助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苏酥的心尖。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背对着他开口：

“顾深寒，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想要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中要多。”

小主，

她转过身，眼睛亮亮的，却带着一丝狡黠：

“比如事业，比如舞台，比如……站在更高的地方。”

顾深寒看着她，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低声说：“那就去拿。我可以站在你身后，帮你把所有阻碍扫平。”

苏酥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顾深寒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为她打破原则、承担风险的地步。

而这种上位者的低头，是最致命的。

离开顾深寒公寓后，苏酥又收到了沈夜珩的消息。

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他今天在工作坊给她准备的新的练功服，配文只有一句话：

【姐姐，明天继续加油。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苏酥看着两条消息，久久没有回复。

她靠在出租屋的床上，把顾深寒送她的那件黑色外套盖在身上，又把沈夜珩送的手链戴在手腕。

左边是深沉如海的顾深寒，右边是热烈如火的沈夜珩。

她必须在两者之间找到完美的平衡点。

系统声音响起：

【攻略对象一·顾深寒。好感度：87→91】【攻略对象二·沈夜珩。好感度：61→65】

苏酥闭上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林婉儿的调查已经开始，合约也正式终止。

真正的风暴，即将到来。

而她，早已做好了在风暴中心起舞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