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国内这道基础打牢，先从西北狙击学校开始。”

苏晚抵达靶场时，射击线已经封闭，学员分成数组伏在等待区，四百米外的移动靶按照程序随机出现。

林啸没有安排迎接，他把课程记录交给苏晚，抬手示意观察员继续，计时器随即归零。

“目标出现后十五秒，完成判断，据枪和射击，超时按照任务失败处理。”

靶道右侧升起两块人形靶，其中一块带有武器标识，另一块抱着模拟人质，二者交叉移动数次后进入遮挡区。

一名学员扑进射击位，枪托还未抵稳，右手已经搭上扳机，观察镜里的目标随即改变路线。

枪声响起，武装靶肩部中弹，人质靶腹部同时亮起红灯，裁判抬手终止了这一轮。

林啸走到学员身旁，取走弹匣，又把枪口转向安全区。

“你在第几秒确认人质位置？”

学员看过计时回放，手掌还贴在枪托上。

“报告教官，进入射击位以后才确认，我怕时间不够，提前把扳机余量压完了。”

“你节省的时间，最后用在人质靶上，回等待区重做目标识别。”

后面的学员继续进入射击线，移动靶每轮都会更换速度和遮挡方向，已有经验无法直接套用。

有人在射击前完成判断，却因据枪动作过急打偏，也有人连续等待两个射击窗口，最终超过十五秒。

上午课程结束时，通过率停在百分之三十一，记录表上的失败原因集中在误判，超时和动作失控。

学员离开射击位后没有散开，他们围在回放终端前，把每次枪口偏移和目标变化重新看了一遍。

苏晚翻到课程设置页，十五秒的限制没有按照枪械型号区分，起始条件也比现行教材多了一次目标识别。

“这个时间怎么定的？”

林啸收起观察镜，目光仍落在远端靶道。

“照您当年的要求定，目标露出超过十五秒，实战里已经完成转移。”

“早期利刃参加这项训练时，人员基础不同。”

“他们多数经历过实战，知道错过窗口意味着什么，这批学员只有少数执行过任务。”

林啸没有要求放宽标准，他把首日数据单独标出，又将误伤人质的轮次列入强制复训。

两名助教开始回收靶纸，纸面上的弹孔并不分散，问题都出在需要射击的短暂窗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