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没有掉，进入计时以后，呼吸和判断先乱了。”

苏晚看着一名学员重新演示据枪，静止状态下，他的动作没有出现多余偏移。

“现在的训练环境太完整，他们走到靶位以前，身体和呼吸都已经恢复。”

“您准备增加干扰？”

“先把心率拉到一百六以上，再让他们进入射击线，医务组全程监测。”

林啸抬手叫来值班军医，把训练方案当场改成八百米冲刺后立即射击，超出安全指标的人员退出该轮。

原本准备午间休整的学员看见跑道开放，几个人拿着水壶站在原地，视线在林啸与苏晚之间来回移动。

一名老学员把水壶塞回装备袋，重新扣紧护膝。

“林教官，十五秒本来就不够用，现在还要跑完再打？”

“实战目标不会等你喘匀，觉得安排不合理，可以用成绩证明。”

“报告教官，我只确认一件事，跑完以后没打中，能不能马上补一轮？”

“不能补射，完成复盘以后重新排队。”

跑道上的队伍随即出发，八百米冲刺没有设置名次，终点直接连接射击准备区。

最先到达的学员抢进靶位，胸口起伏尚未恢复，枪口已经跟随移动靶左右摆动。

观察员报出剩余时间，他在最后窗口扣动扳机，子弹擦过目标边缘，裁判仍判定任务失败。

后面几组的问题更集中，平时能够稳定命中的学员在高心率状态下接连超时，误判人数也开始增加。

一轮结束，通过率从百分之三十一降到百分之十二，助教把结果报出来时，等待区传出成片的叹气声。

“林教官，这门课要是继续这么上，结业名单能省一半纸。”

“纸张由学校保障，你们先考虑自己的名字能不能留下。”

“报告教官，我们能不能申请多跑一圈，省得成绩再往下掉？”

“可以申请，医务组同意以后，我给你加到训练计划里。”

提出申请的学员立刻收回话头，旁边几个人把笑声咽回去，继续检查弹匣和瞄准镜。

没有人离开队列，完成复盘的学员重新排到队尾，等着下一次计时器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