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沿射击线走到末端，一名高原兵刚完成冲刺，军医报出的心率已经超过训练线。

他没有立即趴下，而是用几次呼吸调整步幅带来的晃动，随后把两脚固定在射击位后方。

“姓名和原单位。”

“报告首长，扎西，原高原边防连观察手。”

移动靶从掩体后出现，扎西在前几秒完成目标识别，枪口跟随路线进入预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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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发子弹依次射出，两发命中武装靶，一发落在目标后方，人质靶没有受到损伤。

计时停在十四秒，军医上前重新检测，他的心率仍未回落，双手却能独立完成退弹和验枪。

林啸把射击回放调到发射前，扎西的枪口在最后阶段出现一次偏移，随后依靠肩部支撑拉回射击线。

“第三发为什么偏了？”

扎西看完回放，没有把责任放到心率上。

“我想把前两发的结果扩大，目标已经进入遮挡区，第三发没有射击价值。”

“知道没有价值，为什么还扣扳机？”

“报告教官，我担心两发不能完成任务，判断慢了一步。”

林啸在记录上标出这一处，没有因为两发命中免除复训。

“回去重做放弃射击判断，狙击手控制的也包括不该发出的子弹。”

扎西接回弹匣，敬礼后走向等待区，没有向其他学员展示自己的成绩。

苏晚看着他的训练记录，高原驻训让他的心肺保持能力超过同批学员，判断失误却与其他人处在同一类。

林啸把扎西前几轮成绩调出来，静态射击从未低于合格线，进入时间限制后才开始出现无效补射。

“他能练出来，缺的是实战判断，不缺稳定能力。”

苏晚将记录还给林啸，视线落回正在重新排队的高原兵。

“这个苗子，年底验收时可以考虑放到实战考核组当裁判观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