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颠倒黑白?孤怎么忄艮女了?”
陆轻霄见她表情愠怒,有种得逞的畅快,也更有斗志的数落她了:
“生/育是女人特有的神圣特权,你为何要把这种能力给男人?用鹿蜀血脉把女人的能力给男人,你还不是爱男忄艮女?”
“谬论!”
元无忧怒然一拍轮椅扶手!
“你是有生孕能力,可你受到尊重了吗?你就算没见过那些,被当牝鸡一样不停生卵,被迫生孕的女人,难道还没听说过吗?”
陆轻霄有些噎住,但还是无所谓的摆手:
“即便有那种女人,也是个例……”
“你那叫居高临下的优越,侥幸心理,何不食肉糜!千千万万的女性困境你看不到,孤刚要让男的体验一下,你就能看到了是吧?”
骂了一通,元无忧意识到失态,又深吸一口气,垂睫闭目,强行平复情绪。
凤眸再次睁开时,眼里尽是锐气威压。
“我的鹿蜀血脉能改变的男人也是个例。”
陆轻霄不服气道:
“你为什么非要想着改变呢?现在男人大丈夫,就对女人很好啊。就像我女儿,生出了大齐第一个皇男,天子要立我孙儿为太子呢!生孩子就能改命,这对女人来说多轻松啊!”
元无忧听到一半就皱眉,此时听她终于说完了,才冷笑一声。
“你是得利者,当然会拥戴男人了。可是你这样的例子,齐国还有第二个吗?就连皇后生个男儿,都只能是第二个了。这种无法复制的例子,你都好意思开班授课啊?”
见陆轻霄不吭声了,就瞪眼看她,元无忧也有些口干,便顿了顿,最后总结一句:
小主,
“别拿你从讨好男人得来的利益,来教坏女人了!”
陆轻霄有些被怼噎住了,憋半天只吐出一句话:
“你非要剥夺我们这些…平凡女人的特权吗?在这个华胥女子当道的时代,我都不敢说,我只想当个在家生孩子的嗲妻,伺候家人的贤妻良母。”
元无忧又被她气笑了,
“谁不让你在家当嗲妻了?向下的自由那不是自由,想死直接跳河啊,那多自由多轻松啊,不过啊,死了还会被人配瞑婚。”
“你堂堂华胥国主,怎么如此粗鄙的,对待我一个妇道人家?”
“你自甘堕落还不许别人向上吗?”
许是因为俩人吵的激烈,把外面的守卫吸引过来了,都没敲门,就推门跑进来。
“发生了何事?”
“国主与夫人吵什么呢?”
面对一涌而来的守卫,万郁无虞立马从轮椅侧面走出,护到元无忧身前。
随即一脸严肃的,呵斥面前的守卫,
“全都出去!这里有我呢。”
随着高大的鲜卑少年站出来,陆轻霄这才想起来,坐轮椅的华胥国主身旁有个男卫兵。
他最初对她十分凶悍,但当陆轻霄跟女国主说话时,他居然从头听到尾,一直没吭声。
等守卫退回到门外去,万郁无虞又站回了元无忧身侧,恢复了安静严肃。
看到这个男卫兵和女国主的亲近,陆轻霄瞬间像找到了突破口。
“你身边还有男人呢,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