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忧都没回头看一眼万郁无虞,就眉眼平静,“他是我的人,这算什么?我跟他什么话没说过?他可比你更能接受鹿蜀血脉。”
这陆轻霄又冲万郁无虞来了,伸手要抓他,被他侧身躲过。
她瞬间失态地惊叫:“你是男的,你怎么不劝劝你主人?难道你也是鹿蜀血脉?”
万郁无虞眼神厌恶,警惕地瞪着妇人,连手都背到身后去了,生怕被她碰到身体一样。
“休要挑拨我对她的忠诚!”
然后扭头,看向元无忧。
“我可以杀她吗?”
元无忧摆手,“她罪不至死,而且是齐国主派来的使者,给点面子。”
说完,她锐利的目光看向陆轻霄。
“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鹿蜀血脉是给你选择让谁生和自保的能力,不是让你失去生孕能力!这么怕人剥夺你的生孕能力,那你受尊重了吗?”
陆轻霄被那个鲜卑少年刚才的话吓到了。此时又被女国主的话气的回过神。
“你给他下蛊了吗?男人怎么能这么听女人的话啊?”
“因为我是他的君主,而且,他认可我说的所有话。”
“你都行动不能自理了,有个男人在你身边,你不怕被强*吗?还是说,他是你的男宠?”
元无忧扭头看了眼万郁无虞,见他也是刚收回看向她的、震惊的目光,眼睫毛微垂,表情有些惊惧。
她扭回脸来,朝陆轻霄蔑视一笑。
“他不敢,最主要的是我不怕,谁强*谁还说不定呢,而且冒犯我,有的是他。”
说到这里,元无忧俯身,挑眉看向站她面前三两步远的妇人。
“这下你知道,鹿蜀血脉存在的意义了吗?”
陆轻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因为我们华胥女人,也能让男人有,女人可免受生孕之苦。所以他们畏惧,就因为鹿蜀血脉存在,所以男人忌惮华胥的统治,”
元无忧则仰头起身,继续道:
“就像这的男人奴役你们的谎言,还有逼迫女人不停下蛋的行径,在华胥行不通,因为华胥女人多数都比男人强壮。而我们能用同样的方式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这妇人被说的哑口无言,也不激烈了,就目光绝望的看着元无忧。
“可是……你引起了恐慌啊。”
“是引起了男人的恐慌,和拥护男人的女人的恐慌吧?如果世界上没有我华胥,没有鹿蜀血脉约束男人,那些想为自己而活的女人还有指望吗?”
“但是……”陆轻霄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憋出一句忠告:
“你这样的异类,在男尊王朝的齐国,是无法容身的。”
“不用你威胁我,我很快就会离开齐国。即便秦朝二世而亡,秦始皇还名流千古呢。我只要统一北朝,照样比我娘更青史名标。”
说罢后,元无忧微侧过脸,眼神漫不经心地瞟了身旁少年一眼,又把余光蔑视地,落在面前的白脸妇人身上。
她轻飘飘一抬手:
“送客。”
这次,陆轻霄没再纠缠她,泄气地走了。
结果元无忧刚送走一个,门口就通报说,外面排着队一个呢,悄么声听半天了。
排队的这个,万郁无虞还送不走,甚至元无忧也送不走。
是高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