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君要臣来,臣不得不来。
“你这是什么话,陛下赐婚,莫非还委屈你了不成?”
被当场拂了面子,太后慈眉善目瞬间变了模样。
裴渡:“县主金枝玉叶,微臣草根出生,恐入不了县主法眼。”
这跟两人面对面退婚也没差别了。
出乎太后意料,秦宴没有哭哭啼啼,只是埋头沉思着什么。
可在她眼里,这也是一种伤心的表现。
皇家威严不容挑衅。
“裴渡,哀家做主将南枝许配于你,这事板上钉钉,岂是你一句入不了法眼就能......”
“太后娘娘,夫妻之间最重情投意合,裴大人既不愿,不如就此作罢!”
华衣女子一语惊人。
居然不哭不闹,第一个喊同意。
事情出人意外地顺利,裴渡不由多看了这位柔弱县主一眼。
这是愿意放手了?
“只是陛下还未应允,等圣旨一下,定让裴大人如愿!”
说出这一句,她面上不禁落寞。
“哀家绝不允许救命恩人的女儿受委屈,南枝与他有缘无分,不如公开招婿!”
“陈相那里有哀家,你不必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