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太后眯起眼,此刻皇家威严并不比龙椅上的皇帝少多少。
“臣在。”
“你乃朝中翘楚,哀家命你协助南枝择婿!”
亲自给尚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择婿?
听起来太过荒唐!
“微臣定当尽心竭力。”
裴渡接下了这项离谱中诡异的任务。
秦宴说话轻声细语,颔首微笑。
像是话里有话般:“劳烦大人费心。”
你找皇帝。
我找太后。
无非比谁的靠山更硬。
“县主言重了。”裴渡尾音微微上扬,不疾不徐道。
剥去柔弱假象,方才转瞬即逝的锋芒和骨子里那股绝不吃亏、睚眦必报的狠戾才是她的底色。
确实与传言相差甚远。
触底反弹吗?
年轻人的事自个儿拿主意,太后没再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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