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秦斯泽带了晚餐过来。
将几份餐分给波波他们,他陪苏瑾悠在车上吃。
医院外面的媒体比下午少了一些,没再围住急诊室,三三两两坐在广场。
公共座椅不够,就在草坪和水泥地上铺张报纸,席地而坐。
秦斯泽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到现在还没消息,看来她伤得很重。”
苏瑾悠吃完饭,正慢慢喝着热牛奶。
“吕院长一个钟头前给我打过电话,手术还没结束,医发局的意思是要等手术完成才能公布伤情。”
“连医发局都过问了?”
苏瑾悠揉了揉肩膀和脖子:“在法院门口行凶,舆论压力太大了,那么多记者围在这里等消息,他们不出面不行。”
秦斯泽让她转过身,给她按摩肩颈。
“等到10点还没消息你就跟我回家,让其他人过来这边守着。”
“知道了。”
说着电话便响起,苏瑾悠见是吕院长来电,马上接起来。
“苏记者,我们20分钟后会在门诊一楼大堂开记者会,现场不准备给媒体自由提问的环节,我希望你这边可以安排几个记者在前排。”
“没问题。”苏瑾悠问,“手术结束了?”
“嗯,10分钟前刚结束,我和医发局局长打完电话就马上打给你。”吕院长声音有点低沉,“林小姐肠道被刺穿,手术期间心跳一度停止,经过医生全力抢救,最终因为出血过多,脑部长时间缺氧,她的脑干已经开始死亡,家属决定放弃治疗。”
苏瑾悠静默。
脑干死亡,如果不放弃治疗,就只能插着管子苟延残喘,不会有苏醒的可能。
“她父母…谁签字的?”苏瑾悠问。
吕医生知道秦家和林家都是港城豪门家族,知道他们相互间都是认识,便没隐瞒。
“林太太坚持要治疗,就算要女儿一辈子插管也不想放弃,倒是林先生,听到结果第一时间就要求签字,放弃治疗。”
苏瑾悠听完不觉得奇怪。